南乐生听得寒毛直竖,这条情报怎么听都不止五根金条了吧……
“哎呀,我这次也没想到自己能进来,南乐生,如果不是你我这次估计还是回上一层去了。”苏禄海浑身上下一阵乱摸,看得南乐生莫名其妙。
“烟没了。你那边还有?”他冲南乐生摊手,问他要烟。南乐生一看烟盒,只剩两根了。
他无言地看向苏禄海,眼神暗示,我都这么穷了你还要拔鸡毛?
他挤眉弄眼的,苏禄海觉得有一丝丝恶心,他连忙摆手:“不要了不要了。我去搞一包来,你也一起。”
南乐生本想说,你身上一毛钱没带怎么买烟,可转念一想,他一分钱不带进城,大约是有什么特殊的路法。于是跟上前去,想看看他有什么明堂镜。
苏禄海身上就穿着一件深色的贴皮背心,一条说宽松不宽松的休闲裤,一双跑鞋,他把橡胶套鞋拎在手里,他摇啊晃啊熟门熟路地跑到了卖烟的小店门口。
“老板,两包小塔牌。”他半个身子趴在柜台上,“用这双套鞋做抵押,不进水,42码,男女都能穿。”
柜台里坐着个糟老头子,看了一眼他手上臭烘烘的套鞋,鼻子里哼哼,说道:“你这只值一盒烟。”
苏禄海笑道:“一盒就一盒,大不了我用第一盒再搞第二盒呗。”
糟老头子看了他一眼,从柜台里拿出一包烟:“你就这么确信自己能赢?”
苏禄海笑而不语。
老头指指边上的告示,让苏禄海做好准备。苏禄海挽挽(并不存在的)袖子,伸出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