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稀开,云层里,透出一丝的光线。南乐生站在走廊边,身旁站着七个人,都是比较能打的。他紧绷着精神,倾听外头的每一丝声响。
没错,除了沙耶故意发出的笑声,他还会在变换姿势的时候,从骨关节发出“咯咯”声。大概是姿势太扭曲,他自己也受不了。
竹林中已经许久没有笑声了。周围几个人怀疑他走远了,问道:“我们要出去找他吗?”
南乐生对他们做了个收声的手势,可还没等他说话,墙外就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咯咯”。
沙耶回来了。
众人如临大敌,气也不敢出,南乐生贴着移门站着,保证他能看到三面。此时乌云在高处强风的吹动下,终于离开了月亮。一道清冷的光撒入院中,沿着白沙路照向屋内。
南乐生忽然觉得,身旁的人好像变高了。
他回头看向那个叫瞿白的男人,借着月光,他看清了屋檐下的场景。
沙耶倒挂在廊下,露出森森獠牙,对南乐生一笑。
“咯咯。”
旋即张口咬入瞿白的劲动脉。他重重撕咬一口,直接拉下了一块带血的皮肉,像吃嫩牛肉一样砸吧砸吧嘴。南乐生看了一阵恶心,瞿白脖子喷血,被沙耶用白丝拖上了屋脊,还不等惨叫消失,这人就被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