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绍民没说话。
梁父:“其实两个孩子年龄也不是那么不合适,他大了几岁,但长得显小啊。”
梁勘:“……”
梁父再接再厉:“你和我们又是很多年的老友了,都知根知底,这不亲上加亲了吗?”
“是。”温绍民沉着声,又看向梁勘,“阿勘,叔叔不要你这么多保证。你俩就简简单单谈个恋爱,能不能走到最后另说,也别有她无家可归的负担,我过几年就能调回国内了。”
梁勘点头,谦卑垂眼。
“看得出她这几年是在你家被养得太好,脾气也大了不少,你多担待。”边说着,温绍民往他背上重重拍了几下,像是长辈对晚辈的热心叮嘱。
梁勘背上还十几条藤条的痕迹,深刻感受到了他刚才没拿过藤条来几下的遗憾。闷哼了声,挤出个笑:“应该的,谢谢温叔。”
梁父看温父出了书房,喊住自己儿子,递过去一支药膏:“手上抹抹。”
似乎是有些意外,梁勘接过:“还以为您要继续训我。”
“人亲爸都放手了,我训算怎么回事?”梁父横了他眼,又问,“你到底喜欢一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