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段染白了他一眼:“你的就自己拿好啊!为什么每次都丢给温从宜写?”
这个时期的孩子都这样,看见家长来了才有点肆无忌惮的告状底气。
梁勘听着他们吵嘴也听懂了大概,感情这小姑娘自己的作业都要他帮忙做,是因为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他抬眼瞧过去,冷淡狭长的眼尾稍扬。
成熟男人的气场对小男生有几分压迫感,他甚至没站起来也有种不怒自微感:“你让我家小孩帮你做作业?”
赵景野被他盯得有些怵,但男生好面子,硬气道:“我……我,反正她愿意写!”
“她跟你说愿意帮你写?”梁勘险些要被气笑了,下巴微昂,朝他身后的班主任吊儿郎当地来了句,“老蔡,您学生怎么回事儿?欺负我妹。”
“……”
看见自己班上班主任来了,大家才赶紧老老实实坐好。
就连赵景野这个平时在一干同学里威风凛凛的浑小子也忌惮几分。
蔡国兴平日里在班上还是挺有威严的中年男人,但在自己这毕业好几年的得意门生面前也从不端着架子。
老蔡两只手往后一摆,一副老干部的样子:“什么我学生,你不是我学生?”
梁勘摆摆手,意有所指:“我做您学生那会儿,可没让女孩帮我写过作业。”
看了眼傻站着的刺头赵景野,蔡国兴立刻就懂了,手放在男生肩膀上拍了两下:“男子汉大丈夫,欺负女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