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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流画的虚影还在乔府那看着。
她看着宫溪冷和乔婉儿下棋。
她能看出来,宫溪冷的棋艺非常的高,但是宫溪冷总是让着乔婉儿。
乔流画还从来不知道宫溪冷原来会下棋。
他在她面前从来就没下过棋,也没有碰过棋子。
记得,最早宫溪冷来到她身边的时候,那时候他总是一副非常温柔的样子,仿佛都没别的情绪一样。那时候她父亲叫他下棋,他说他不会下棋,他都从来不下棋的。
原来他的棋艺是这样的好。
看着,乔流画嘴角勾起自嘲苦涩的弧度。
她真的有一种离开这里的冲动,她感觉她看不下去了,她的心都仿佛不会跳动了,疼的都窒息了。
她以为她都要死了。
却没想到她还能继续在这里看下去。
若不是为了知道真相,她觉得,她是不会在这里找虐的。
乔流画努力的深呼吸,努力深呼吸几下,让她冷静一下。
她告诉她自己,这已经是远古时代的场景了,早就过去了,她只不过是跟看电影一样看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