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推进至晚上九点,这是酒吧开门营业的时间点。
“哟,我次u an。”
一个高壮的黑人男子拍了拍朱迪的肩膀。
“约书亚,嘿!玩得开心点今晚。”
朱迪的语气有些讨好,约书亚是他高中的同班同学人家现在已经在说唱圈混的明明白白了,可自己的身份却还只个跟班的跟班,连个和迪伦老大说上话的机会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正当朱迪在心中悲愤万千的时候,老妹琳达的声音插了进来。
“老哥,咱们到底什么时候能进去?”
琳达躲在朱迪宽大的身后询问道。
“过一会儿,再过一会儿,等顶班的兄弟来了,咱们就能进去了。”
朱迪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在外场忙前忙后的接引客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对他这个几乎没有什么运动量的大胖子来说那就更是折磨了。
“好吧。”
琳达虽然有些不满意,但比起接下来的那支酒来说,她宁愿天天在这儿不满意!至于她哥朱迪?只要老老实实的做个工具人就行了。
镜头从琳达那张微微上扬的小脸出划过,直到横移出酒吧外的一条小巷子内。
一个穿着肥大上衣以及花裤子的男人正背靠在墙壁上止不住的喘息着,他仰着头,以至于喉结随着他高频率的喘息和颤声不停的上下移动着。
等到视角拉近可以看到他正闭着眼睛,斗大的汗珠不住的从他那黑色的额头上滑落,这是一个典型的非裔男人。
原本捂着心脏的男人在突然之间改为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他就好像是听见了什么疯狂且深邃的低语一般。就这样男人被这声音折磨得趴在酒吧外小巷的地上内撕心裂肺的惨叫着,与之形成对比的是酒吧内因为酒精和du品嗨高了的正在纵情生死的男女。
没有人听见他的惨叫声,所以他只能一个人和自己正在面对的东西做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