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当然,先生。”
安妮轻手轻脚地翻回了床上,她将自己脸朝向墙壁后用被子蒙住了自己。
澡盆里的水不算少,至少富裕他将全身擦拭后顺带把di裤给洗了,想到这里尼托的动作就快了起来,最为一个肉体凡胎他可不想把自己给冻着了!
水花洒在身上又落在水里,那循环往复的声音让安妮根本无心睡眠,她转过身子,偷偷地将一双大大的眼睛露出被子来。
尼托先生的身材并没有很强壮,和那些臭烘烘的士官们比起来也并不算高,但是在他的身上总能逸散出一股令自己安心的气质来,是他将自己从酒馆里带了出来吗?还是他帮自己治好了脸蛋?他嘴里说着没事,可是衣服上的血迹又怎么解释呢?安妮缩着脑子胡思乱想着。
打着摆子的尼托动作不慢,三两下就完成了擦拭身体的动作,在挂好di裤以及换上一身准备好的衣物后便安心进入了梦乡。
也许是因为和艾丽西亚的短暂接触带来的后遗症,这个觉他睡得格外的昏沉。
可尼托能大大咧咧的睡着不代表某个缩头乌龟也能睡得着!此刻安妮正羞红的小脸躲在被子里,她觉得自己的手腕有些发烫,也可能是浑身都在发烫,反正是很烫就对了!虽然她曾经被“自愿”的半推半就到酒馆里过活,但是这并不意味她见过什么大风大浪,从本质上讲连第一次都没有经历过的她还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菜鸟!
总之这个女孩今晚是是难以入眠了,一想到尼托先生忙前忙后的样子她的心里就一阵的燥热。
次日。
“利尔斯航海长,我们距离下次靠岸还有多久?”
“可能还有四五天我们就能抵达普斯港。”
尼托和利尔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主要原因不是他想聊,而是军官阶层限量发放的冰沙实在是太过好吃,让在海船上只能吃到些荤腥的尼托胃口大开。要不要安妮带一些呢?尼托考虑着这个问题。
“尼托神父。”
“叫我医生,阁下。在船上我只是个医生,有那个牧师在呢。”尼托笑呵呵的打断了利尔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