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说了那是冒牌的!而且医术也是半吊子!”
尼托对于这个世界有种异样的被排除的疏离感,茵菲妮特为他制作的载体上似乎少了一种特质,这是他最不适应的一点,而且最难受的是他还不知道自己缺少的究竟是什么!
“好吧,你要我这么做?”尼托接着说道。
“去参加海军吧,那个什么海林顿军官也是一条路线。”
“那是诺林顿军官。”尼托弱弱地说道。
格温妮丝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羞人的事情一般,脸上染出一片好看的红晕,随后狠狠的说道:
“不管什么海林顿,诺林顿的,总之我想你走海军的路线,我们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而且相对于海盗来说,在海军那边你的机会会更多一些。”
尼托看着到最后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的格温妮丝,叹了口气说道:“如你所愿,女士。”
等到格温妮丝转身离开时,尼托还在看着她的背影,是补偿还是内疚?谁知道呢?他们二人的命运就好像两条交织的红线,无非是此处谁多了些,那处谁少了些,他个人虽然并不介意这些形式上的纠结,但依旧会为她那张陌生脸上闪过的熟悉的娇羞神色而神往,在那一刻陈签的心里就觉得,值!
不过她好像到最后都没有把启动资金给自己啊!
“小气!”
他将脚边的一只破鞋子踢出数米开外。从鞋子的洞口处我们既可以看到尼托转身向热闹的集市走去的身形,也可以看到一只探头探脑的寄居蟹从破鞋内爬出来的身影。
在十八世纪的英国街头,你可以看不见那些穿着华美衣着的贵族们,有的基本上都是穿着龙虾服抬着头的士兵或是穿着粗布短衫来往匆匆的平民。
“教练,我想当海军!”
一声浑厚的声音在克莱尔号的航海长利尔斯的耳边响起,他看着声音来源处那个笑的异常灿烂的家伙,心里不由得生出了一种这辈子都要倒大霉了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