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龙竖直脖子:“要去哪?”
张延卿没看它:“有些事。”
继续追问:“什么事?”
张延卿:“不想说。”
它怔了怔,不悦的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无精打采地,:“奥……”
张延卿下了马车,正好遇到了走过来的缚小司。
缚小司道:“师尊,方才金银花说的你都听到了吗?”
张延卿点头:“嗯。”
缚小司:“那……我们要不要去把药抢回来。”
“不必。”张延卿看了一眼哭得伤心的金银花,转头对缚小司道:“好生守着师弟们,我出去一趟。”
“师尊……你要去哪。”缚小司抓住了他的袖子,紧张地道:“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是不是对我们放弃了?要一个人静悄悄的走了?”
“……”张延卿拨掉他的手,沉沉道:“小司,你知道我一向最看重你的。”
“……”缚小司一愣,而后,乖乖点头,退在了一旁:“对不起……我不该怀疑师尊的。小司会看好师弟们……”
“嗯。”张延卿点点头,迈开长腿离去了。
御剑至半空,他忽然想起什么,将手摸向怀里,之前秦长苏传的信筒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