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要不听不看。
无论什么事情就都和她没了关系一样。
“不是我的手机在响,是你的手机响。”
陈飞羽心有余悸的擦了下被激出的冷汗,低声在林声婉的耳边提醒说道。
林声婉回过神,这才手软颤抖的去拿放在墙支架上的手机,是诊所打来的,她来不及接起来,对面很快就自己挂掉了…
严念颍这时候也已经走了回来,语气微微有些担忧道:“小羽关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意外”
“他挺厉害的,肯定没事”林声婉怯弱的轻轻扭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陈飞羽,耳根子渲染出浓稠的粉晕
“嗯过会儿他应该自己就回来了。”严念颍轻笑了一声,“你洗完了吗?”
陈飞羽贴在林声婉的耳口细细道:“你让严念颖在沙发那等你。”
林声婉耳朵酥麻,声音娇滴滴,柔柔软软的复述道:“嗯,已经,已经差不多了,你在沙发那等我就行了……”
“好。”严念颖微微点了点头,随意的坐到小小的,老旧的沙发椅上。
卫生间的两人同时浑身一松。
陈飞羽一边帮忙用浴巾给林声婉擦干身上的水,一边小小声的说道。
“你待会儿穿好衣服出去,就让严念颍去附近的药店帮你买跌打药水”
“嗯”林声婉默默的等着陈飞羽帮她擦干,下半部分她则坚持让陈飞羽闭上眼,自己擦干净。
陈飞羽闭眼扶着她,等她自己穿了带点蕾丝的小短裤,才允许陈飞羽睁眼帮她戴好arb,穿好裙子。
连衣裙套在身上,彻底的穿戴了整齐。
两人之间的旖旎也散了许多。
林声婉这时候才感觉嫩嫩的脸蛋如火烧一般,心中不断的开始后悔,懊恼了起来
天呐,她刚才和陈飞羽都说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
什么要不你帮我,什么没办法的事情,什么只能这样
她痛苦的抿着嘴,闭上了眸子,她怎么就像鬼迷心窍了一样呢。
这个男人可是严念颍的男朋友啊,她往后还要和她们经常见面,甚至要暂时住在严念颖的家里。
要怎么面对严念颍,怎么面对陈飞羽?
林声婉也明白,事已至此,再后悔半点用处都没有,她只能把各种情绪埋在心里头,不让任何人知道
“我要嫁不出去了。”
林声婉突然撅了撅嘴,假装正常的笑嘻嘻着逗了他一下。
陈飞羽心里正郁闷着,怎么就昏了头控制不住自己这具身体呢这还不是最巅峰的时候,等到二十二到二十五岁最强悍的时候可怎么办。
他心里想着,听到林声婉的话,颇有些无奈:“少来,又不是封建社会”
“开玩笑的,便宜都给你白占了。”林声婉檀口微叹,智商逐渐回来了一些,她瞪眼威胁着道,“等出去后,我们就当没有这件事,什么都不记得就好了,你别想再占我便宜。”
陈飞羽点了点头,这样是最好的选择。
他保证了一声:“这次只是意外,我什么都不会记得,不会坏你名声,更不会去坏自己的”
林声婉有些无法面对这件事情,陈飞羽当然也是如此。
两个人都昏了头,太荒唐了。
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这样
“嗯。”林声婉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她还是低声道,“我那个,刚才是不是很不要脸。”
“没有,男女在一起,那种气氛难免会……我和严念颖可不止这么亲密,哪有什么要不要脸的,我也有错”
陈飞羽还是安抚了一下,避免她心里觉得自己太难堪了。
林声婉笑了笑:“这样,那出去吧”
两人互相皎耳朵交流结束后。
一个抬头,一个低头。
有些湿漉的长发略显凌乱,有些娇俏的眉眼带着淡淡的柔和与一丝丝的忧愁的味道,小巧的鼻尖带着些粉嫩,她的唇瓣在昏黄的灯光下,散着一溜烟的光晕,有些湿润与晶莹。
这个世界长得美的人很多。
无可否认,林声婉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至少在陈飞羽的品味里,比绝大部分人要漂亮,特别是现在这个样子。
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圈鹅黄色的色彩……
她不同于赵媛媛,不同于严念颖。
也不同于盛嘉月,她有她自己的魅力……
在陈飞羽心里林声婉是一朵小黄花。
乡野路边,碎石间,随处可见的小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