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男一女共处一室,在这种暖昧的氛围给她洗头发算是怎么回事。
“你看都看了,我便宜都让你占光了,只是帮我洗一下头发,这怎么了嘛!”
林声婉突然委屈的大声说了句,只感觉心里头乱糟糟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陈飞羽被林声婉突如其来的小脾气弄的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
“嗬,你这个女人真有意思又不是我欺负的你,我帮你这么多,你不记恩感谢我就算了,还把心里的气撒在我头上。”
林声婉咬着唇扭头不再说话。
她现在的心情很是复杂,也许是陈飞羽身上太富含安全感,让人感觉值得依赖,而她又刚好面临忧心的情况。
想开口向他求助,但又怕不太合适。
心里正憋闷的慌,又刚好被他占了便宜,下意识就找了个由头撒气。
……
两个人就这么挤在卫生间里,僵持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
随后林声婉缓缓瘪下嘴,娇滴滴的再一次小声抽泣了起来。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自己特别倒霉”
“你别动不动就哭哭啼啼,自怨自艾的,又不是真的遭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陈飞羽被林声婉哭的有些心烦。
他觉得自己要是在这个时候安慰林声婉,指不定还得产生什么莫名其妙的情愫。
还是提前扼杀在摇篮里比较合适。
和他有纠葛的女人已经够多了,四个都已经很难搞定,绝对不能再乱下去了
现在似乎也没什么其他办法,陈飞羽叹了口气,干脆的拿起莲蓬头打开水开关。
“算了,老子属于是上辈子欠你的,把脑袋侧这边来!”
卫生间实在太狭隘的,陈飞羽只能抱住林声婉的腿,把她稍微移出去一点。
然后他从她身后跨过马桶盖。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太挤了,肢体的触碰肯定是难免的。
林声婉咬着唇收住了抽泣,低声道。
“谢谢你阿。”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帮女人洗头,严念颍没都让我帮她洗过,你当然得谢谢我。”
陈飞羽没好气的说着。
心里又添了一句,这辈子的第一次。
他用手试好了水温,随后开始给林声婉冲洗头发,把白色的泡沫慢慢冲到了地上。
意外总是突如其来。
陈飞羽才刚帮林声婉把头发冲洗了一半。
门外,严念颖轻松的声音突然传进了屋子里。
“小羽,何总那边说只是一点擦伤,她已经回家了,我可以不用去了”
“砰!咔哒。”
林声婉感觉这种状况,莫名的有些做贼心虚。
人一过度紧张,她的脑子就一片空白。
下意识就伸手左手用力的卫生间的门关上,摸到门锁一扭。
卫生间的门被关上,空间变的更挤了几分。
两人几乎不可避免的凑的更紧了一些。
感受到让人喜爱的柔腻,陈飞羽有些傻眼的看着半睁着眸子的林声婉。
林声婉此时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在一起,愣愣的面面相觑一会儿。
随后两双眼睛同时浮现一抹强烈的慌张。
陈飞羽的额头不由自主便渗出了冷汗。
严念颖竟然又杀了个回马枪。
现在就在屋子外面!
……
严念颖很高兴,她之前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妥,毕竟陈飞羽和林声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小羽又是很会招惹人的那种类型。
她始终有些放心不下,现在能回来自然是好的。
“小羽,人呢?”
严念颖打开了门,在屋子里巡视了一眼。
没看见陈飞羽,轻轻敲了下卫生间的门。
她有些疑惑的娇声问道:“声婉,你知不知道小羽去哪了啊?”
“怎么办!”
一门之隔,林声婉心里发紧,眸子慌乱的看着陈飞羽,做了一个口型。
陈飞羽心里也在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