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把简陋的房子打扫的纤尘不染,简单的维修家用电器也难不倒她
家务活她自信比谁都干的漂亮。
但这些别人需要吗
不需要,只要找一个家居能力卓越的保姆就能替代她。
女人的青春总会褪去,保质期的秒表倒计时一直在响。
2006年已经过了大半。
今年一过,她就二十三岁了。
真的能等的到明媚的那一天吗?
还是简简单单和一个普通的男人凑上,过起吃一顿饭也要算账,被柴米油盐折腾的小日子?
林兵那辆大众帕萨特的价格,好像也只是这块表贵上一点吧?
林声婉正茫然的想着,连路都没注意,都不知道前方不远就有一个电线杆,更没注意到她此时走的小巷口里十分幽静,连一个人都没有
而后边悄悄的尾随着两个戴着耳环,染着小黄头,吸着烟的混混正眯着眼盯着她的后背,两人正细碎的嘀咕着。
“克子,这女的是真他妈不错,等老子什么时候有钱了,也学张总那样整两个小咪。”
“嘿,我听别人说张总前几年找的那个,一开始纯的不行,也很漂亮,后来张总和高哥几个玩烂了,精神状态很差,人就越来越不好看了。
这女人又经常找张总要钱,张总不给就闹,后面被打了几次,你说那细皮嫩肉的几年不工作脑子都不好用了,哪里还会什么东西啊,就只能求着给点生活费呗。
结果张总不肯给,说着带她去旅游,就被送到大山里嫁个土汉子当老婆,后来好像是想逃出大山去,腿都给打断了。”
“操,太狠了这事儿给干的。”
“这女的以后估计也不会太好过,可惜了这脸蛋,这身材。”
“不说这个,说了下手会迟钝,高哥怎么说,能不能动手?”
“实在不行打几下没事,别弄出伤疤,主要把手表弄烂了就行,反正咱也不准备在这边混了,最后拿点钱直接润了回老家。”
“直接把手表拿走是不是更合适,反正他们也不准备要了,妈的,十几万啊?”
“你他妈是当张总傻还是高哥傻,没了手表碎片,张总怎么让这女的赔钱啊,他们谁不知道我们老家哪的啊。”
“操,那算了,瞄准机会吧!”
两个黄毛混混深深吸了一口,扔下烟用力踩了一脚,随后戴上口罩,默默的看着。
林声婉这时还在低着头走路,并没发现前方有一个贴满了重金求子小广告的水泥色电线杆。
她又走了两步,直接“咚”的一生,小脑袋一头闷的撞了上去。
林声婉“啊”的娇滴滴叫了一声,细嫩的小额头瞬间就红起了一片,疼的鼻子一酸,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控卫在此》
“怎么连电线杆都和我作对阿!”
林声婉忍着一阵眩晕的疼,小声抱怨。
还不待她站起来,小巷子里突然就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在幽静和回音之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感觉不对,心下一紧,扭头一看。
霎时便见到两个“凶神恶煞”的小黄毛正在朝她冲过来,本就不大的胆子差点吓破了,整个人都懵懵的瘫在了原地。
但或许是保护自己的本能,她突然之间,不知道哪里涌上来的勇气。
白皙的小手颤抖的下意识往地上摸了摸,竟然摸到了一裙带着石灰的红砖头。
林声婉捡起了其中一块,弯曲,伸手。
直接就是用力一抛!
扔出的砖头带着一点点破风声,竟然是呈直线的,威力极大。
稍落后边的黄毛混混没反应过来。
“噗”的一声,砖头径直砸中了其中黄毛混混的肚子,发出了一声惨叫在地上打滚。
林声婉又摸到一块砖头,腿软发抖,膝盖夹着内八站起了身。
她一边双手捧着砖头对峙,一边瘪着小嘴,哭的鼻涕横流,满心害怕的一抽一抽喊着。
“你、你们不要,不要欺负我啊,我老公很有钱,有一家大工厂,很大,很大的,欺负我你们就死定了!”
“妈的,臭表子,肚子都他妈砸出血了,老子今天非得打你一顿!”
被砸了一肚子砖头的黄毛混混一脸痛苦,骂骂咧咧的捂着肚子站起身。
而另一个跑到前方叫克子的混混微微停顿了一下,直接抽出藏在裤腿里的棒球棒,凶狠的冲了上去。
林声婉尖叫了一声,紧紧闭上眼睛把眼泪挤了出来,将手上的砖头用力甩了出去!
砖头砸来的方向正是克子的脸。
快速且精准!
克子被近在眼前的砖头吓得懵了一下。
心惊胆战的下意识侧脸一偏。
从他的耳边穿过了一阵冷冽的风,砖头的边角在他脸上划过一道血痕。
砖头没有停,竟然是巧合的再一次砸到了后边那个黄毛混混的肚子上,又是一声惨叫。
妈的
这女人怎么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为什么会这么生猛,这手劲也太大了,根本没听说过啊……
她哭的那么惨是不是装的啊!
前边那叫克子的混混突然惊疑不定了起来。
而林声婉手上没了武器,就下意识往后跑了起来,随后没两步就一不小心被地上的障碍物绊倒,直接摔在了地上。
她脚踝的位置被扭的生疼。
只能躺在肮脏的地上紧紧抱着脑袋,像小虾一样弓着娇躯,整个人缩成了一小团,一边紧闭着眸子哭的梨花带雨,一边害怕的瑟瑟发抖。
“我老公……我老公真的很厉害,求求你们不要欺负我,不然,嗬……不然他真的不会放过你们的,我没骗你们呀”
这他妈到底是求饶还是威胁啊
克子面色铁青,满肚子火气,竟然被一个女的吓到了,冲上去就准备先给这个女人上一棍,再重重的甩上两巴掌,让她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