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卿疑惑:“可是不说的话, 那谁知道呢?”
谢渊说:“做啊。可以有很多种表达方式,譬如说, 送自己做的手帕, 送画送诗。”
成卿道:“这些我们也会做啊, 不过是在说出来之后。”
谢渊觉得她天真可爱, 似乎这事就这么决定了。他们那日说了很多话, 从中原的风土聊起,发散到方方面面去。一直聊到太阳落下, 他们才意犹未尽地回府里去。
回到府里的时候,刚好碰见成戚在门口, 似乎要出门去。
谢渊和他打招呼:“成兄。”
成卿也跟着叫他:“哥哥,我们回来了。”
成戚淡淡点头:“嗯,想来你们相谈甚欢,我也就放心了。我还有旁的事,要忙,先失陪一下。倘若谢兄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找简伯。”
谢渊点头,同他告别。成卿看着成戚上马车,出了门去,马车的背影也消失。
谢渊又和她说话:“成兄实在是很厉害的人。”
成卿回过神来,笑着点头:“是啊。”
谢渊感慨:“我们中原人在成兄这么大的时候,多还在浑浑噩噩,哪里像他这样,已经独当一面。”
成卿点头:“是啊,他很厉害的。”
谢渊同她进门去,谢渊的住处在他们院子隔壁,他们在门口分别。
成卿走进自己院子,在那些花面前蹲下来,和它们说话。
她一边给它们浇水,一边自言自语:“倘若日后我嫁到中原去,你们又该怎么办呢?”
她动作一顿,又觉得自己无趣。花是死物,又不会舍不得它。何况偌大一个成家,总不至于连一个浇花的人都没有。
成卿起身,心里有无边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