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卿大呼无辜:“哪里的话,我们怎么叫串通?说得好像有默认十恶不赦。”
成卿从碗里给他夹了一块好大的肉,道:“哥哥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采萍跟着帮腔:“是啊,少爷,再忙也还是要吃饭才行。”
成戚低头吃一口,他吃得不多,没一会儿就饱了。成卿还一个劲儿怂恿他多吃一点,“哥哥,你再吃点吧。”
成戚放下筷子,叫采萍把他的东西拿来。“我又不是会饿死,你这么急做什么?”
成卿撅嘴,低头吃自己的。
成戚吃过了饭,又继续忙公务。每年的春天,都是特别忙的。
成卿任务完成,也不再打扰,自觉地搬了东西回房间里去。
那些小花兀自开着,风过来,雨过来,它们都开花。
成卿观察了很久,也没发觉这些花有哪里不同。不过她习惯经过的时候,都和花打个招呼。
成卿回到自己房间,将门关上,叹了口气。她越发地觉得成戚就像天上的月亮,被乌云蒙住的月亮。
她害怕成戚会出什么事,尽管成戚一直表现得很强。
成戚每日三餐都要喝药,房间里总是弥漫着一股药的味道。成卿在他房间里待一段时间回来,嗅一嗅自己身上,好像也染上了药的味道。
成卿笑了笑,这像成戚的味道。
第二日,成卿又过来,监督他喝药。因为成戚有时候不愿意喝药,便把药倒了。这事被成卿发现过一次,她难得可以训成戚。
“你怎么比我还不懂事,药也能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