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戚拒绝了陆独蕴的提亲,陆独蕴叫人捎了信给成卿,却是要离开河越,回中原去了。
陆独蕴说:“如今世道不安,卿卿也要保重自身。”
成卿只是看了消息,却没回复。她想起成戚的态度,又把信也烧了。
可她人在成家,成戚的地盘上,又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成戚呢?
成戚嘲讽她:“你当真以为,他待你有情有义么?”
成卿摇头。
成戚道:“你当真以为,我要断你姻缘么?”
成卿还是摇头。
听见成戚说:“那陆独蕴分明在中原在家室,却欺瞒你,骗你,可见不是什么好人。至于你的婚事,你大可放心,我也不是这种恶人,我自然有我的打算。”
成卿抬起头来,眨着眼睛看着他,忽然笑起来。
成戚瞥她一眼:“有什么好笑的?”
成卿摇头,如实回答:“没有。哥哥,我不喜欢那陆公子,也没有喜欢的男子。哥哥于我有养育之恩,我自然全听哥哥安排。”
成戚哼了一声:“算你还有些良心。”
陆独蕴所说的世道不安,成卿没什么感觉。因为她成日在成家待着,也不关心这些,她想她应当关心一下的。
河越弹丸之地,倘若战争起,必然没什么活路。
成戚明白这道理,可是他们河越这么多人,倘若走,又能走到哪里去?打,更加不可能打得过。
世道乱起来的时候,连鸡狗都不得安宁,更遑论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