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啦,会发的,还要给你们寄特产回来呢,别嫌烦不想去取快递就行。”郁欢说。
“也别玩太野,酒吧夜店少去,晚上也别在外边玩的太晚,酒店住好一点的,别委屈着自己。”郁母一说起这些就停不下来,非得把生活起居方方面面都给郁欢说道一遍。
“好啦好啦,我都知道,我也不是没在外边住过,而且酒吧夜店那些地方,就算你硬拽我去我也不去啊,我哪儿有那胆子。”郁欢对自己的社恐很有自知之明。
郁母听他这么说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是啊,欢欢多让人省心一孩子,你操心他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怎么欢度晚年吧。”郁父道。
郁母白了他一眼,“就你会说话!”
“行了行了,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懂得都懂,我就不多说废话了。那行,时间也晚了,你们今天玩了一天也累了,就在这儿打车各自回去了吧。”来到一个路口时,郁母带头停了下来。
郁欢眼尖的看到辆空租,招手把车叫了过来,然后一手一个推在郁父郁母背上,把人往车门处赶,“你们先上,我们等下一辆。”
“那我们就先走了啊,你们自己注意安全。”郁母嘴上说着不多说了,但临上车前还是控制不住多嘴了一句。
“你们也是,晚上早点睡,别熬夜。”郁欢跟二老挥了挥手。
南追紧跟着也挥了挥手。
目送载着二老的出租车离开后,郁欢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来,有些不舍又有些轻松的说道:“你觉不觉得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