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模糊的面容变得充满神韵,而这种神韵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只不过没有把南追压死,而是把他给压醒了。
“别画了。”话出口时南追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何时变得这么沙哑。喉结上下滚动一轮,他闭了闭眼,伸手要去关郁欢的笔记本电脑。
郁欢忙抓住他的手,有些埋怨道:“说话归说话,别动手啊!我这稿子没保存呢,要是没了我不就白画了。”
“你……还是白画比较好。”南追有些艰难道。
他不知道郁欢这幅画到底是什么意思,是酒后的一点点奇思妙想?还是心中真情的流露?他不敢去想,也不敢去想酒醒以后的郁欢回忆起这件事情时会有多么的尴尬。
所以,不管是为他还是为郁欢,这幅画都不应该存在。
“不行。”郁欢却说:“谁动我画我跟谁急!就算是我妈我也得跟她掰扯掰扯。”
“那我呢?”南追直视着郁欢的眼睛,身体因为还被对方抓着手而微微前倾着。
这其实是一段很危险的距离,不管是他一个没坐稳往前栽了一截,还是郁欢一激动把他往前拉,他俩的头都有可能会撞在一起,并且有概率会让那张画上的内容成真。
但两人似乎都没有意识到危险。或者说,他们都被酒精麻痹到不知危险是何物了。
“你啊……”郁欢看了看南追,又看了看电脑上的那幅画,然后又看看南追。
他好像终于意识到了面前的人和画面中的人是同一个,所以,其实,他想要告诉这人自己看到了什么根本不需要画画,直接做给他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