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味道一级棒!”郁欢附和。
老板乐呵呵的跟这俩年轻人道了别。
二人最后一次踏上S市的公交车,中途转车一次,在一个半小时后抵达了火车站。
候车大厅里,南追去了趟厕所,郁欢趁此机会从裤兜里掏出块牌子,动作利索的给挂在了南追的行李箱上。
这块牌子正是郁欢在来到S市的第二天时,从南城北巷的一家五元店里找到的那块刻有南字的姓氏牌。
当时,郁欢想着晚上或者别的什么时候把这块牌子拿出来送给南追当成是个惊喜,结果谁知道之后就在旧物馆里发现了范阿姨的踪迹。
那会儿南追的心情有多复杂郁欢能想象,虽然没法完全想象,但至少他知道那段时间不是一个好的送礼时间。
于是就这么拖着了,一拖就拖了一个来月,直到现在。
不过现在也好。当时送礼只是为了让南追知道姓氏牌里并不是没有南姓,算是他弥补一下自己想当然的过错。
现在送礼,所代表的意义就不同了,但更贴切。
南追上完厕所回来,眼尖地发现自己行李箱上多了个小木牌儿,他先看了郁欢一眼,然后将小木牌捻起来仔细看了看,惊讶的发现这玩意儿居然很眼熟。
“这是……上次那家店里卖的姓氏牌?”南追讶然。
郁欢淡笑点头,“是啊。”
南追再三看着木牌上的南字,嘶了一声,说:“当时不是说姓氏牌里没有南……哎!这该不会是你自己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