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追硬生生被尴尬到感受不到悲伤了,吸了吸鼻子后很不情愿的把头重新扭回去,悄悄瞥了郁欢一眼,在发现对方脸上并没有任何嘲笑意味时才松了口气。
“不好意思啊,我这算是……太激动了吧。”南追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刚才那股复杂的情绪,只好用一句激动来简单化处理。
“可以理解啦。”郁欢没经过南追所经历的事情,但他生来就有很强的共情能力,因此对南追此时的复杂心情多少有些了解。
但这种情绪没必要放在明面上掰扯,比起情绪表述的准确性,他更在乎的是让南追感觉到哭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儿。
可惜他本身不会安慰人,思来想去也只能转移话题出主意道:“我们可以去问问工作人员,看他们知不知道阿姨现在在哪儿。”
南追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答应了。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想见到母亲,但他大概能确定的一点是,如果他放弃了这次机会,以后应当会时常想起今天,并时常心生悔意。
那也太难熬了。
所以,即使不知道见了面应该说些什么,也还是见见吧。就当是圆了儿时的一个梦。
南追给那双虎头鞋拍了照。
郁欢在一旁等着,突然问他:“你还记得这双鞋吗?”
南追摇头又点头,说:“我的印象里是没有这双鞋的,但我记得以前家里有一张我小时候的照片,照片上我穿过一双虎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