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欢咽了口唾沫,试探性的揪住南追的衬衫衣摆拉了拉,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是她吗?”
南追又看了一会儿,终于把视线挪开。
“不是。”他说。
郁欢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还挺失望的,噢了一声,说:“我还以为……”
“哪儿有那么好的事儿啊。”南追耸了耸肩,“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些事儿,有点走神了。”
“什么事儿啊?”郁欢顺嘴问道。
“我就是突然想到,这么多年了,我妈她肯定已经和人家组成新的家庭了,说不准现在已经是别的小孩儿的妈妈了。”南追把郁欢往旁边人少的地方拉了拉,怕自己的言论会对那些天真的小孩子造成什么影响。
“是不是挺离谱的?我在今天以前竟然从来没想到过这一点。”南追笑容中带了些嘲意,“其实我对我妈挺不上心的,好像这么多年了也没真心实意的去在乎过她现在过得怎么样,过得好不好。”
“我真正在意的只有小时候的那些恨和不甘罢了。”
“不是那样的。”郁欢不赞同道:“你会这么去想你自己,这本身就说明你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但曾经的我确实是不堪的。”南追道。
“你再钻牛角尖我就……!”郁欢“我就”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狠狠地瞪南追一眼以表示事态的严重性。
南追还挺吃他这一招的,忙在紧闭的唇前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总之你是个特别好的人。”郁欢见南追这么识趣,很是满意,边抬脚往隔壁袋鼠区走边说:“别再那么丧气的去想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