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追:“……”
郁欢:“不是吧不是吧?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这么龟毛吧?!”
南追叹气,“你还是把装在我心里的摄像头拆掉吧,老是这么轻易的被人看穿也太难顶了。”
郁欢乐了起来,“我偏不拆,我就得时时刻刻的监控你的心理状态,免得你哪天一个想不通把我给扔掉自个儿跑了。”
“我哪儿敢把你扔了啊。”南追说:“把你扔了我公众号粉丝得少一半吧,我还赚不赚钱了啊。”
“你要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郁欢动作夸张的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脏,而后秒变正经,说:“不过你也放放心吧,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啊,老天爷也不是那种处处想着要跟人作对的性子,他不会跟大学老师一样的,每次都刚好在你逃课缺勤的那一天点名。”
“嗯,我知道了。”南追道:“我会尝试改变的,只是可能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那这不巧了吗?我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郁欢很为南追感到高兴,但高兴之余他也没忘记自己今天都做了些什么蠢事,忙跟南追道了歉,说自己先前那样的长篇大论是多么多么的不尊重人。
南追并没觉得郁欢有什么错,相反,这样一次难得的深夜会谈让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也想通了不少的事情,是他该跟郁欢道谢才是。
但看郁欢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他若真反过来跟人道谢,恐怕会另对方更加的不安吧。
那就在心里谢谢好了。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郁欢关掉吵个不停的闹钟,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开始往行李箱里塞东西,等把东西一股脑全部塞好后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洗漱,遂又把洗漱杯从箱子角落里翻找出来,踩着拖鞋离开房间,去到走廊尽头的公共卫浴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