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生在一个不幸福的家庭,后来家庭破裂,他成了半个孤儿。他以为自己对家庭早没有什么幻想了,但每每看见别人的阖家欢乐,他还是会心生羡慕。
“那你呢?你为什么叫南追?”郁欢礼尚往来的询问让南追恍惚了一下,好一会儿后才摇头回答说:“我不知道。”
“诶?”郁欢一愣,而后赶忙调整表情补救说:“不知道也正常,我好多朋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现在的名字呢。”
“是啊。”南追假装无所谓的笑笑,“不过我还挺想知道的,有机会我一定问问我妈。”
郁欢很想问他什么叫“有机会”,但生性敏感的他越品越觉得南追这话里蕴含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来说,还轮不着他去问。
气氛好像突然就沉了下去。
南追最怕的就是气氛因为自己的家庭原因被搞僵,他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说:“对了,既然咱们今天正好遇上了,那今天份的文稿和插图应该能对上,你想画什么随便画就好了,不用管我的意见。”
“听起来你会是那种很令画师省心的甲方。”郁欢笑说:“其实我还画了昨天的车祸图,可惜晚了点没法用在你那篇推文里。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看看。”
南追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点头要看画了。郁欢翻开手机相册,找到车祸的那一张给南追。
南追一眼就被画面给迷住了,他将每一处细节放大又缩小,有种自己脑海中的画面被人窃取出来投影在了手机屏幕上的错觉。
“这张画有名字吗?”南追咽了口唾沫,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