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神明也会经常一个人锁在屋子里,黯然落寞。
那些我以为的“玩具”,其实都是哥哥和小淮哥的宝贝,哥哥把它们锁在屋子里,后来我也再没碰过。
但是我知道方格屋子在桌子上,玻璃钻石挂在上面,床头柜上是丑照片,小红本本藏在枕头下面。
后来我慢慢长大,也学着洗衣服做家务,帮哥哥分担,小红本本的位置就是我帮他套枕套的时候发现的。
那是两个劣质的小红本,路边摊九块九还买一赠一的那种,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已经被磨得发亮,我不敢想象这个东西被他捧在手心里,反反复复摩挲了多少遍,又陪着他度过了多少个暗无天日难捱的日子。
那时候他和小淮哥已经分开好久了,一年,或者两年。
我把小红本本放好,起身抓了床面上的睡衣去洗,有一丝纳闷我好像洗过他的睡衣了,不过一瞬间的念头很快就过了。
晚上回来后哥哥在屋里翻箱倒柜,最后在阳台上发现那一身睡衣,他上前撩起来闻了一下,洗衣液干净清爽的味道混着太阳味儿,很好闻,很干净。
“怎么了?”我站在他背后问。
“没事。”哥哥说,“是该洗了。”
真奇怪,为什么他有两身睡衣,一身穿着一身抱着。
真奇怪,为什么他要把小红本本压在枕头底下睡觉。
真奇怪,为什么他睡觉只睡半边床,拖鞋要放两双。
小淮哥你该回来看看的,看看这个人令人匪夷所思的迷惑行为。
哥哥有一本笔记本,他告诉过我小淮哥也有一本,那是他们互写日记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