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的睡衣都在。
变态。
那年第一次住宿,叶汐送他的玩偶中随便挑了一个大粉猪送给他,此刻被他套着叶淮的睡衣,安详地躺在双人床的其中一个床位上。
叶淮突然笑了,“操...”
笑出了声。
好像从未有过这么好笑的事。
他骑在夏易身上,下面那人差点被他掐到翻白眼,还是忍不住笑,直到眼泪快笑出来,才松了手上的劲。
“你在这怀念谁呢?”叶淮干涩地开口,盯着底下那人,目光如炬,“夏易,我他妈没死。”
叶淮似是有力似是无力地揪着他的衣领,强行把人拽起来,“你只感动了你自己,知道吗?”
夏易皱着眉头看他,千言万语到嘴边峰回路转,没有说出一句话。
“...又要走是吗?”半响,叶淮艰难地开口,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不争气的鼻间又开始泛酸,“这是最后一次,我回来找你。”
“以后不管你再做什么,我们...”叶淮深吸一口气,浑身无力,话脱出口弱得只剩下叹息,“都到此为止。”
是他要走,叶淮放了。
他却在周围游荡,徘徊,鬼魂一样,挥之不去,又无处不在,固执地不肯上前,被发现了又逃开。
叶淮真的累了,不想再陪他上演这种若即若离,分不清断不净的戏码,痛痛快快的,要么白首不离,要么老死不往。
“我再问一遍...”叶淮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眼看他,一字一句道,“你又要走是吗?”
他看着夏易唇瓣轻启,指尖在不住地发颤,血液凝固,心脏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