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没有打电话,下了楼梯顺着一院的后花园逛,没多久看见前方那两人。
男人推着女人,女人前后裹着两件羽绒服窝在轮椅里,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一旦加了声音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说不下来非要下来,冻死老娘了...”
“下来走走对你身体好...”
“我他妈能走吗?净在这睁眼说瞎话!”
“我说让你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哪有新鲜空气,今天阴天!”
从小到大听惯了他俩吵架的叶淮,第一次觉得没这么刺耳,还有点好笑。
“叶淮快考试了,还有一个月。”叶建湘说。
“所以呢?”陈芸秋问。
“明天上山吧,给他拜一拜。”叶建湘提议。
陈芸秋“呵”地笑了一声,“神经病,要去你自己去,迷信。”
“你陪我。”叶建湘说。
“你看我像是能爬山的吗?”陈芸秋一脸匪夷所思,转头看他。
叶建湘笑了,“你在山下等我。”
“不去!我儿子优秀那是本身的...”陈芸秋骄傲道,“不是拜出来的。”
叶建湘咂了咂嘴,“也是。”
“不看谁生的。”陈芸秋道。
两个人吵吵闹闹一路走远,叶淮转身出了一院,唇边带着笑意。
十一月的天气,清清冷冷,路上行人寥寥,看这天,有种要下雨的迹象。
这座城市冬天也会下雨,小雨淅淅,吹着冷风,不像夏天的大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