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悄悄的...”程泽说,“万一锁了呢?”
“嘘——”葛辰道,手上微微用力,把手下压,轻轻一推,开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大气不敢喘,缓缓将门推开一条缝,只看一眼,就差点疯了。
“哇靠!”葛辰道。
“我说的吧!”程泽激动死了。
两个人虽然在用气声对话,还是发出了不小的声音,叶淮眉头微皱,抬手揉了揉怀里人的头发。
怀里那人埋着的脸露出来往上蹭了蹭,刚好被葛辰看到,如果刚才是惊讶,现在真的是震惊了,是惊吓。
“我操?!”葛辰破口大骂,被程泽捂着嘴巴拖了出去,卧室门轻轻带上,两个人换了个屋说话。
“是谁啊?”程泽问他。
葛辰思绪如一团乱麻,搅得脑壳疼,半天回不过神,只是顺着他的话答,“夏易。”
“哦...”程泽道,“夏易是谁?”
葛辰没说话,程泽在一旁急着看他。
“叶淮昨天晚上...对他做了什么?”葛辰问他。
“多了,来来回回进出卧室六七趟,碘伏,纱布,打水,擦脸,冲蜂蜜水。”程泽说。
葛辰若有所思,低着头不语,他认识叶淮十多年,算得上他为数不多的朋友。
叶淮不是个正常家庭的孩子,母亲不爱,父亲透明,从小到大没过过几天正常日子,从朋友的角度,葛辰心疼他。
他十七岁那年,谈了一场恋爱,开始时,葛辰制止过,结束时,葛辰挽留过,但是不管他反对与否,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叶淮认定的事,或是夏易认定的事,都不会改变。
这两个人,都固执地可怕,却又都死不承认,离不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