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酥叶踩在脚下,明明只过了三年,却恍惚得宛若隔世,夏易站在十三中门口,仰头看漫天的黄叶。
白皓帆是天上的白月光,叶淮是心头的朱砂痣。
而最后只剩他,孑然一身。
门卫大爷认得他,没待多久,夏易被叫进了传达室,正值暑假,门禁没有这么严格。
“不进去逛一圈吗?”大爷说,“刚放进去一个,跟你一届的,进去看看,说不定是同学呢。”
夏易犹豫着点了点头,传达室后面摆着两个刷卡机,踏进校园的第一步,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除了校服未穿,和从前上学的感觉无异,闭着眼睛都能走到十二班。
从车棚绕到教学楼,尖锐熟悉的女声从楼梯上传下来,依旧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韩萤揪着一个比她高了半头的男生,一路走一路骂,“啊?能耐了?多厉害啊?!”
夏易赶忙躲到一边。
男生低头哈腰,连连道:“萤姐我错了,萤奶奶...”
“喊我什么!?”
“韩老师!”
红白校服罩在身上,飞翔标志在背后变换着形状,夏易望着一高一矮两个人一路吵吵闹闹地走远。
高考后夏易再没见过韩萤,至今还记得那次关起门来说话,她哭得满面泪水,说他是个好孩子...
后来他便再也不敢见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年纪不大,脾气暴躁,却可称为学生的再生父母。
成殿前银杏凋零,微风轻拂,黄叶飘洒,铺了层沉甸甸的金色地毯,大好的美景,值日生又要头疼了。
再往后,是詹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