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生没什么心愿未了,可到最后一刻眉头都是皱着的,嘴里魔怔似的嘟囔,一遍又一遍。
“我宝儿...苦啊...”
天刚开春,洛花未开,雨季先行,阴沉沉的天气,蒙蒙细雨飘了好些天不见晴。
花花小店铁门紧闭,山脚下清清冷冷,夏易孤身一人坐在路牙石边,香烟的火星在空气中凝结成一点,四周雾霭缥缈。
烟瘾卷土重来,一根接着一根,几盒见了底,视野里出现一个人影。
来人小腿笔直修长,浅色的大衣坠过膝盖罩在身上。
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夏易一怔,抬眼望去,果然,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能把这衣服穿得这么好看。
夏易别开脸,送到口边的烟上上下下,犹犹豫豫,最后叹了口气,按在地上掐掉了。
“你在我身上装监控了,还是我只要抽烟就能召唤你...”夏易说。
白皓帆静站着看他,没说话。
“回来为什么不说一声。”夏易说。
“你关机好些天了。”白皓帆说。
“哦。”夏易笑笑,“可能没电了...”
白皓帆帮夏易戒过一次烟,附中后面有个小竹林,一些打架抽烟谈恋爱的经常躲在那,江技回来的第一年,夏易是那里的常客。
他抽得很凶,常被老师逮去办公室谈话,和一排年级倒数站在一起,又会被区别对待,因为有时候,成绩可以定义一个人的所有。
白皓帆没有刻意帮他戒,一次玩笑夺了他的烟,“抽吧,我陪你。”
夏易一怔,笑着看他把自己抽了一半的烟送进口中。
一开始白皓帆只是想稍微表演一下,结果略显夸张,越咳越痛苦,一口气呛进气管,假戏做了真,差点把肺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