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变态,你也够呛,居然在教室柜子里对我做出...这种...”
“滚,你没做是吧...”
两个人打闹了一阵儿从侧面下楼,马上到白皓帆的压轴了。
简颜下场后没走,站在舞台一侧的幕布里,静看着钢琴被抬上台。
一个小时前还穿着大卫衣在台上揺腰顶胯的人,换上白衬衫与小西服,摇身一变,成了翩翩少年郎。
公子世无双,白皓帆就像天上的一弯清泉,只是身形笔直地站在月色里,就好看得不像话。
下面一直尖叫吵闹的人儿歇了嗓子,目光聚集,静静凝视,生怕扰了面前一副如水的仙子画卷。
白皓帆扣了话筒在钢琴前坐下,全校两千多人很给面子地闭了声。
“我想弹一首曲子...”白皓帆说,“送给一个人。”
语气笃定,没有丝毫慌乱,胸腔里的鼓点却乱了节奏。
话筒有些接触不良,还是能听出他辨识度很高的好听嗓音。
下面有人小声嘀咕,“这是要表白了吗?”
“他...陪我一起长大...”
“是对我很重要的人...”白皓帆说,“我想谢谢他...一直陪着我。”
“一首《追》,送给...”白皓帆停顿了两秒。
全场凝神细听,已经有人在小声抢答了,“夏易,夏易...”
而某人从听到第二句就一甩袖子站了起来,仰着脸一路走一路摆手,“唉~低调,低调!”
“夏易...”白皓帆说,“祝你前程似锦。”
“啊——”安静的现场一下陷入喧闹的漩涡。
“谁说易帆be了的!!!”
语毕,前奏起,琴声悠扬,似流泉般清冽沿着夜色缓缓流淌,舞台上灯光打得很暗,月色如水,倾泻而下,洒落在少年的白衬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