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南大?”韩萤开门见山。
“嗯。”夏易应。
其实已经在动摇了,如果不是叶淮,他连南大都不会去。
“我能问问你怎么想的吗?”韩萤十指交缠,抵着下巴问他。
“离家近。”夏易说。
和入校时一模一样的理由,从小担起一个家的人,从来只会把自己利益放在最后,没什么办法,不可能拖家带口地出去。
最终韩萤还是什么都没说,放他回去了。
他有着上全国最好学校的实力,也知道自己不会去,却还在毫无保留地拼着。
每一天,都在疯狂地学习。
这就是夏易。
希望从来不是生活带给他的,是生在他心中的,扎根,深入肌理,即使深陷囹圄也会给自己希望。
心中有光的人,无论在哪,一辈子向阳而生,张扬而优秀。
高三人的寒假短得可怜,一周不到,还要补一半的课。
三十前歇了一天,夏易带叶淮去了父母的墓地,说好今年带他去的。
纸钱在出事的地方烧完,又买了束鲜花。
刚好是阴天,灰黑的天际有一些空旷,墓园里一片肃穆。
夏易拉着叶淮的手走到墓碑前,弯腰把鲜花放在一侧,黑白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父母,男人英俊帅气,女人笑靥如花。
“爸,妈,这是叶淮。”夏易说,“我的...我...男人。”
“噗...”
夏易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二老,“我媳妇~”
“谁是你媳妇!”叶淮道。
“那,我老公。”夏易说。
叶淮在一旁笑。
夏易伸手拽了他一下,“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