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夏易说,“我怕死了。”
“你要脸?”叶淮问。
“我不要。”夏易说。
光一个心理准备就差点做到明年...
“我数到三,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叶淮说,“顺便提醒你一下,我可不会这么温柔,我会弄死你的!”
夏易:“...”
“还有...”叶淮看着夏易,“就这一次,定了以后都按这个来。”
“啊?”夏易道,“一人一次不行吗?”
“你累不累,每次都得商量,先聊一小时打底,说不定还要打上一架!”叶淮指指外面,“天都亮了!”
不及夏易反应,叶淮道:“我数了啊,1...”
“别...”某人隐隐有点动摇的势头。
“3!”
叶淮故意跳数了一个,撑起上半身刚好和夏易撞上,两个人同时侧着身子看对方。
老虎就是老虎,装什么小花猫,对视了片刻,叶淮又躺了回去。
说好早上约秦淮,葛辰一大早拉着白皓帆来家里找他们了。
叶淮费了老大劲儿,换了各种诡异的姿势才从床上爬起来,夏易过来扶他,被他瞪走,“给劳资滚...”
舔着脸的哈巴狗在一旁摇着尾巴故作担忧,眼里藏不住的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咱还是聊一下一人一次的事吧...”叶淮掰着手指头,“算算昨天你欠我...”
“啊?”夏易战略性装聋,“帆子你刚刚说什么?”
门口的白皓帆:“?”
“狗日的无赖!”叶淮说。
夏易笑得欠揍。
叶淮一手扶腰,不对,扶屁股,不对,扶墙吧,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外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