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怀的衣服把叶淮裹进了怀里,小孩不及反应,软软的毛往外拱着,夏易微微侧身背对大门,低头亲了他一口。
晚上夏洛花一个红薯都没吃完,据说在宁宁家吃过了,她现在往宁宁家跑的次数只增不减,在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夏易也没多管。
两人出去同居后,一周回一次家,平时夏易还是一如既往地去打工,周末约秦淮。
有时学累了,会邀请这个世上唯二知道他俩关系的人去小屋打麻将。
小屋里除了床单是粉色的,相框里的照片是奇怪的,满地的泡沫垫子加上幼稚无聊的玩具外...其他还蛮正常的。
夏易叶淮葛辰,三缺一等白皓帆,泡沫垫上撑了个小方桌,麻将一摊,掏出手机点外卖。
“你们这是什么...日式风格?”葛辰一脸嫌弃。
“意(易)式风格。”叶淮说。
“淮南建筑。”夏易说。
“当我没问。”葛辰说。
白皓帆姗姗来迟,美团外卖员被夏易扣下,陪着他们打了一局,结果越打越起劲,直到白皓帆来也只能无奈地蹲在一旁观战。
一开始嫌弃泡沫垫的某人,几局过后发现这屋子不光能躺,还能来回打滚,不禁心生欢喜。
“你们这屋子,是不是多少人来都能住下?”葛辰问。
“啊?你不会要住这儿吧?”夏易道,言语中的拒绝之意无不外露。
可惜葛辰聋,他看向白皓帆,对方察觉到他的目光后连连摇头,“要住你自己住!”
葛辰看向叶淮,撇了撇嘴,“我才不住,秀一脸了。”
叶淮笑,夏易扑过去抱着他在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
“啊——”葛辰双手抱头,原地打滚,眼皮外翻着抽筋,卒。
晚上送走两人后,夏易和叶淮回屋,泡沫垫除了留给两人腻歪外,更方便的是打斗,摔在地上不怕疼,声音也不会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