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子翻了个儿,叶淮看到底下宣示主权似的刻着两个大字:花花。
他轻笑,举起鸭子对夏易道:“还是拿给你家小孩玩去吧。”
“我是在拿给我家小孩玩啊~”夏易说。
叶淮笑了,夏易走过来挨着他坐下,别过脸去咳了两声。
“嗓子怎么了?”叶淮说。
夏易又咳了两声,“有点...感冒。”
“昨天夜里下雨,没盖好被子?”叶淮转头问他。
“...嗯,是吧。”夏易道。
他没看叶淮,叶淮的目光却一直没有收回。
终于后知后觉地转过去,对上叶淮的眼睛,那里情意炙热,仿佛要将他烫化。
“干嘛?”夏易心虚地往后缩了缩。
叶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甩着十几个鸭子过来了,大手臂一挥,吓得夏易往后一退。
“你干嘛?”两人同时道。
“我...”叶淮吃瘪,他还能干嘛,又不想直接表明心意,只得硬着头皮道,“我看起来像是要吃了你?”
“你...”夏易指了指他迅猛挥起的臂膀,眨眨眼道,“不像吗?”
叶淮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我不生气”又坐好了,夏易也在一旁坐好,两个人并肩,在空无一人的昏暗洞穴里,纯洁得宛若社会主义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