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生意越做越好,男人小有成就的同时不免会把重心放到事业上,忽略家庭,她开始敏感,开始多疑。
开始病急乱投医。
开始驴头不对马嘴,发火毫无逻辑,找茬无时无刻。
原生家庭的影响根深蒂固,她对生活的失望从不是一蹴而就,当多愁善感成了病态,便再也找不回当初温存的美好。
没有人知道,是何来的压力,将她逼成这样,只有作茧自缚,是最好的解释。
叶建湘曾想带陈芸秋去看心理医生,结果被她发现,一发不可收。
可怕的占有欲终于将叶建湘逼疯,他出去住了,以工作繁忙为由,常年不着家。
但陈芸秋对他的控制欲丝毫没有减弱,每一次提出离婚,必是一场腥风血雨。
病房外面,叶淮和叶汐并排坐着,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叶淮站起来,推开房门一条缝,陈芸秋在病床上睡得安静,手腕缠着纱布搭在床边,叶建湘坐在一旁,微微弓着背。
岁月将一个人的尖锐棱角磨得光滑圆润,也将曾经的心高气盛裹走,渣都不剩。
因为躲她,叶建湘除了给钱,未尽过多余做父亲的职责,跟两个小孩也是常年形同陌路。
看着他的样子,叶淮陡然发现,他已经这么老了。
记忆还留在刚学会走路时骑在他脖子上的场景,男人高大魁梧,帅气逼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皱纹在眼角窝着,背像挺不直一样,眼睛里满酿沧桑,缠着血丝,又蒙着雾气。
良久,他张张嘴,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