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圈屏风,上面是黑色的幕布,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叶淮在,才在,夏易都快忘了叶淮来之前这里是什么样了。
烦躁地一拉灯,夏易背过身去,前方是空荡荡,伸手一摸只能碰到硬墙壁。
睡神竟然失眠到凌晨两点,闹钟指针声响在黑夜里异常清晰,一如他清晰的神经。
夏易一个翻身坐起来,低着头一圈一圈地呼噜脑袋,刚长出来的短寸有点剌手。
算了,他说服不了自己,小孩走了,不在他家住了,他来过,但现在走了。
“你来之前,这有个熊,你来之后,只能你代替熊了...”
夏易想起自己之前说的话,是不是找个熊抱着睡会好受点。
摸到小手电筒,条件反射地往头顶系,伸手一摸想起自己没头发,于是把帽子反扣,再系手电筒上去。
之前家里确实有个熊啊,去哪了?
蹑手蹑脚地撑着柜子边翻找半天,其实根本用不着手翻,一览无遗的柜子,看一眼就知道有没有了。
一片黑暗中,夏易愣愣地站着,思索一会,想起熊去哪了。
凌晨三点,一个黑影偷偷摸摸地在院子里挪步,半响,推开了夏洛花的房门,手电筒的光调到最低,夏易一眼便看见夏洛花手里抱着的东西。
悄悄地坐在床边,夏易俯身过去,第一步,把她的腿扒拉掉,轻手轻脚地实施,好,成功。
第二步,拎着夏洛花软软的小胳膊悄悄抬起,再轻轻地放在一旁的被褥里,好,成功。
第三步,罪恶之手伸向大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