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王峰一脸难以置信,教棍终于从夏易鼻子前拿开,指向叶淮。
“他有什么好的?一天天花里胡哨,洋相百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王峰咬牙切齿,越说越过分,教棍晃了一圈又重新指回夏易,“就是个垃圾,不是个好东西!!!”
“你他妈说谁呢!!!”
最后一点点烦躁值迅速溢满,几乎是一点即炸,叶淮扑过去一把抓住王峰的衣领,夏易眼疾手快地冲过去抱着他,迅速和王峰拉开距离。
“叶淮,叶淮...”夏易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
叶淮瞥到夏易的手背还滴着血,血顺着手腕流下去,染红了校服袖口,一股没来由的委屈充上头,他仰起头眨眨眼,将这股子涩气压下。
“想造反是吗?”王峰惊到了,眼睛瞪得老大,拿着教棍跳脚,冲他们大喊,“绕口令不是他写的?目无尊长!逃课上网抄作业,扰乱夜自习,一个车子带三个人,他能教你们什么好,我说的有错吗?”
“就因为这些?你放弃一个学生,甚至否认掉一个人,你就配为人师表?你配是个...”最后两个字没说出口,叶淮被夏易捂住嘴巴带离了现场。
一个转身三人进了楼梯口拐角,夏易还抱着叶淮,大手在他后背一下一下顺着气,“没事了没事了...”
感受叶淮胸腔里猛烈跳动的心脏渐渐平缓下来,呼吸声也不这么粗重了,夏易才慢慢放开他。
三个人沉默着站了一会,“先去医务室。”白皓帆说。
“不用...”夏易说,既而看了眼手背,“贴个创可贴就行了。”
对面两个人同时不耐烦地看向他,夏易摸摸鼻子。
伤口挺深的,和一般的破皮不是一个概念,机器尖端捣进去的地方已经皮开肉绽。
一巴掌对着夏易的脑袋扇过来,差点把他的帽子扇飞,“傻逼,你想留疤吗?”叶淮问。
“挺好的。”夏易伸手把帽子戴好,举起左手晃了晃,笑道,“我左手你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