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拉帮结派,自己当老大,带一帮小弟收保护费,搞什么劫富济贫。”
说到这夏易忍不住笑了,这就是邵桀最让他觉得可笑的地方,好像全世界的有钱人都是他的敌人,好像看一眼那些上层社会的知识分子就能吐出来。
“那他耳背后面的疤...”叶淮问。
“他爹拿铁片子砸的,不是亲爹,是养父,现在这个有钱的应该是亲爹。”夏易说。
“简单来说就是他有个有钱的亲爹,小时候把他扔了,养父家暴。”
“哦...懂了。”叶淮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突然三个人都沉默了。
同情吗?邵桀向来最恨同情,他宁愿让所有人都恨他,而那个最让他恶心的人,就是夏易,居然想让他迷途知返,邵桀笑了,夏易是他见过最可笑的人。
“想来我还是他打劫过的第一个穷人。”夏易说。
“那他为什么死缠着你不放?”白皓帆问。
“可能因为...我在技校背英语单词吧。”夏易无奈笑笑。
“啊?”白皓帆和叶淮同时道。
和一个地方格格不入是什么感觉?那里的每一个人,对于成绩这种东西是嗤笑的,是不屑的,他们巴不得你身上背过人命,那才是真牛逼,所以邵桀牛逼。
当然邵桀不可能真的因为夏易学习而去揍他,不爽是真的,装什么逼,都来这了,不抽烟打架泡妞赌博,能叫江技人?
于是他处处找茬,没事绊夏易两下,但也没做多过分的事,夏易全当哄小孩了没跟他一般见识,这让邵桀越发不爽。
当时夏易宿舍有个很内敛的小男孩,在家里排行老四,大家就都叫他“四儿”,以至于现在夏易都忘了他真实的名字,只记得个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