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叶淮从正门出来,夏易骑着电驴过来接他,先吃了饭,去医院换药挂水,这样再坚持一个星期就可以好了。
夏易本想请一周的假陪他,叶淮坚持不要,夏易才继续去工作。
布置好学习任务,夏易抽身走掉,没走两步又拐回来,“你要喝水怎么办,尿尿怎么办?”
叶淮有点想笑,“我今天换了这个能移动的架子。”他抬手指指,对夏易说,“走吧。”
一直看着夏易的身形消失在输液室门口,叶淮唇边的笑都没有收,最终无奈地回到书本上,他说十点来提问就一定会,叶淮苦逼地背了起来。
不到十点,夏易准时出现,给叶淮带了宵夜,叶淮一边吃一边拿着讲义看,做最后的挣扎。
夏易起身去给他接水,说能走动,实则夏易不来他也懒得去接。
吃过饭后,讲义没收,夏易逐条提问,答不上来就把讲义握起来敲他的头,答得出来就有奖励。
夏易伸出两只手握成拳放到他的面前,“哪一个?”
“右边。”叶淮说。
掌心翻上打开,一颗大白兔奶糖,叶淮笑了,夏易又翻开左手——三颗大白兔奶糖,叶淮笑容凝固。
“哈哈...”夏易笑着把三颗奶糖收走,只给了他一颗。
这种幼稚的游戏叶淮答对几次夏易就玩几次,直到把口袋掏空。
输液室里闹哄哄的,挂在墙顶正中的小电视放着喜羊羊,声音淹没在嘈杂声中一点都听不见,小孩的哭喊声和中年人的呼噜声交相呼应,医护人员来来往往。
时钟一圈一圈走动,原本满满当当的座位开始出现空座,嘈杂的声音也渐渐地被呼噜声代替。
角落里不曾引人注意的两个二傻子仿佛游离于这世界之外,任世界喧闹,只沉浸于彼此,一边背书一边玩,嚼着糖满嘴胡话,时而趴在一起笑到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