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叶淮气结,转身往屋里走,刚走一步被夏易扯回来,叶淮低头一看,糟糕。
洗头的时候把左手的绷带弄散了,此刻露了半截,他赶忙往回塞,夏易扯着他的袖口没松手,“这又是什么时候弄得?”
“不小心磕的。”叶淮打着马虎眼,对方眉头微皱,“随便你吧。”夏易说。
夏易没再管叶淮,拿着毛巾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不知道为什么,叶淮觉得他好像有点生气。
虽说他最近一直都像供着国宝一样供着自己,但是他不在的时候还不允许国宝受伤了?
叶淮回屋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直到身后的被褥往下一陷,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清香萦绕在周遭的空气中,这种感觉还是格外强烈。
叶淮绷直了后背,对着墙,身后的人安安分分,甚至在这么窄小的床上盖一床被子都没有碰到他分毫。
这让叶淮很不舒服。
曾经讨厌死身体接触的他,现在竟对夏易的安分和距离感到不舒服。
这世界变了天。
第二天一早,夏洛花早早地起了床,给夏易叶淮白皓帆一人一瓶儿童成长牛奶,站在门口冲他们挥手,“哥哥再见!”
“花花真乖。”夏易笑得开心,冲叶淮挑眉,“看到没,战略性说教,一下拿了三天的量。”
话没说完白皓帆就要去拆吸管。
“谁让你喝的!”夏易猛地伸手,白皓帆迅速抬手,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你多大了还喝儿童成长牛奶!”夏易把自己那份反手塞给了叶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