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哭鬼鼻涕虫最丢人!”叶淮道。

“你才丢人...”夏洛花跺着小脚,气急败坏地原地转圈,“你你你!”

夏易骑着电动车过来,看到叶淮蹲在路牙石边,双手交叉在胸前比了个叉,“反弹。”

“反弹!”夏洛花学着他在胸前比叉。

叶淮笑,“反弹无效。”一根手指往下,拉了下眼皮,吐舌头,“略~”

夏易看笑了,这是什么学龄前儿童的吵架方式。

前灯一亮,他按了下铃冲俩小孩招手,“回家啦~”

到森林湾小区门口,叶淮下车,他执意回家,夏易也没办法。

叶淮呼噜一把夏洛花脑袋,“爱哭鬼不准哭了哦~”

“我才不是爱哭鬼!”夏洛花一扭头,从前面跳下来绕到后座去坐。

“那不许生哥哥气。”叶淮笑说。

“我才没有生哥哥气,花花最爱哥哥了~”夏洛花说着往前一趴,搂住夏易的腰。

夏易一脸神奇地回头,没想到哄夏洛花这种庞大而艰巨的工程居然让叶淮误打误撞地搞定了。

转过来冲叶淮竖了个拇指,对方笑笑一挑眉毛,摆摆手进小区了。

夏易在原地看着他往前走出一段距离,才带着夏洛花离开。

该面对的总得面对,人早晚要学着接受一些不想接受的事,况且叶淮打死也不想再跟夏易挤那张小破床了,腰都快睡断了...

没几分钟到了家,这里相较昨天安静不少,暗夜里一片死寂,钥匙插孔的声音格外清晰。

推门进屋,叶淮按亮客厅的灯,陈芸秋房门紧闭,应该已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