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一百遍都抄完了吗?”王峰问。

杨桦桐哭丧着脸:“啊?”

“再背一遍吧。”王峰说,“八个明确。”

杨桦桐:“啊...”

“啊什么啊,不背也行。”王峰转头扫视一圈,“领导走了,你把这天台上的书搬下去吧。”

杨桦桐抱头,“啊————”

天台上传来杀猪般的惨叫。

叶淮紧跟在夏易后面下楼,快到没有任何停顿。

二楼转角下到一楼,夏易一跨到底,右手猛地一个急刹扯住栏杆,整个人直直地站在那不动了。

看到他木杆子一样杵在那的时候已经晚了,叶淮目测这会是一场惨绝人寰的追尾事故,因为后面还有十几号人没有间隙地跟着。

短暂的一两秒钟,叶淮已经脑补好自己鼻骨断裂的场景了,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夏易转身,在叶淮逐渐放大的瞳孔里,张开双臂。

what?

于是,叶淮就这样满脸问号地“主动”跳进了夏易的怀抱。

轻轻一捞抱个满怀,夏易双臂一收带着叶淮往旁边一闪。

身后一群哎呦哎呦的追尾事件,一个接着一个撞上拐角处正拿着教棍上楼的张望,这俩主任老奸巨猾得狠,一个上面逮,一个下面接。

夏易趁乱带着叶淮钻进二楼一间男生宿舍,宿舍门开了一条缝,两人叠罗汉似的露出四只眼睛往外看。

一群人低着头站成一排,张望拿着教棍,从这头走到那头,从那头走到这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夏易呢?我明明第一个看见的是他!”

一群人无奈地抓耳挠腮,他们也想知道!

门缝悄悄变成一条竖线,叶淮握住门把手悄悄松开,不动声色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