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鞋准备回屋,陈芸秋刚好结束战斗打开房门,嘴里骂骂咧咧的,好像还陶醉其中,看到叶淮,她微微一怔,“回来啦。”

“嗯。”叶淮应了一声往屋里走。

放下书包歇了一会出来洗漱,陈芸秋已经睡下了。

到厕所简单地洗了一下,叶淮开始他的大工程——搓手,用肥皂把手指里里外外涂满又冲掉,整整三遍,低头一看,还有印子。

操!什么笔水这么结实,油漆一样!

暴躁小孩把肥皂扔向镜子,肥皂带着泡沫从上面滑下来跌进水池。

“个狗日的龟孙羔子王八犊子傻逼玩意儿!”一边骂一边挤沐浴露。

龙头的水哗哗流着,池里溢满了泡沫,叶淮搓手的动作逐渐放慢,拇指轻捻着指腹...

“强行牵了...”

一根弦,突地跳了一下。

手里的泡沫被打出来一个小包,叶淮把它当作灭灯器,伸出手——

灭灯,灭灯,灭灯。

连按三下,又觉得自己过于幼稚放到水下冲掉了,冷水滑过指缝,在水池中间旋转成圈往下流,水位降到最底,又出现新的积水,叶淮盯着漩涡中心...良久,突地笑了一声。

笑声将自己惊醒,他关水回屋继续战斗——抄单词。

叶淮认命地叹了口气,带上耳机开抄,基本没歇到凌晨一点,浩大的工程才终于进入尾声。

他揉揉手指,活动活动手腕,抻着胳膊打哈欠,生理泪水迷蒙中瞥到桌面上那支自己用了五六个小时的笔——夏易的笔,拿起来看了看,侧边有一行小字:学霸专用笔。

还好,叶淮舒了口气,还好不是夏易专用笔,一想到那个“夏易专用章”...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