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急诊,叶淮躺在床上,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夏易在一旁逼逼叨叨,叶淮只想撕了铁盒里的医用胶布扒上他的嘴。

但由于他态度良好,同桌长同桌短地叫着,表现如同舔狗,叶淮炸的毛被一点点顺了下去。

“我给你带一个月的早餐。”夏易说。

“一个学期。”叶淮有些虚弱地回他。

看见对方好像愣了一下,叶淮火气蹭的就上来了,怎么了?一学期很多吗?

实在没力气骂了,叶淮只是瞪着大眼瞅他,眼里冒火,夏易赶忙陪笑道:“好好好,一个学期!”

很快白皓帆和姚琨跟在后面过来,叶淮不知道他俩来干什么,一个刚打完,一个不认识。

姚琨站在不远处,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像还在酝酿,白皓帆来到夏易身旁,“受伤了吗?”

“受伤了看不出来吗,动不了了。”夏易指指躺在床上的叶淮。

白皓帆无奈,“我问的你。”

“哦,我没有。”夏易说。

看来人家不是来看他的,叶淮心说,自作多情了。

很快片子拍出来,肋骨仍健在,冬天.衣服厚,破皮的地方不多,大多是淤青,叶淮衣服脱了准备上药,发现夏易还是盯着他看。

干什么?游乐园观赏表演?

叶淮回望过去,发现夏易脖颈处也有伤,刚想开口,就见白皓帆在一旁伸出一根手指戳了夏易一下。

“嗷——”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夏易捂着胳膊看向白皓帆,“你偷袭?”

“不是没受伤吗?”白皓帆问。

夏易: “...”

叶淮被关在屋子里上药,夏易被白皓帆带去了另外一间,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嚎叫声响彻医院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