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之安从来又弄来一个高富帅,这事儿老板他知道吗?
安逸然识趣地保持了缄默,看着简之安忙来忙去,给陌生男人端茶倒水,他粗略地打量了一下两个人的互动,发觉简之安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是夹着尾巴做人。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也不是安逸然的本意,可谁让他爱说大实话呢?
男人几乎不需要动嘴皮子,只要转转眼珠,简之安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被指挥得转来转去,安逸然冷眼看了一会儿,觉着老板要凉。
再见,告辞,这瓜他不敢吃。
安逸然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宿舍。
“你吓到他了,尧叔。”简之安给尧叔冲好茶水,扁了扁嘴:“他怎么那么怕你呀,明明欺负我时很神气哎!”
“他欺负你了?”尧叔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不不不,没有没有没有。”简之安连忙摇手:“我开玩笑啦,他对我很照顾!”
“是吗?”
尧叔笑了笑,简之安不安地低头握住杯子,总觉着对方并没有相信自己的说辞。他看着被子里清澈微黄的茶水,舒展开来的碧绿茶叶在其中打着转儿。
简之安并不喜欢喝茶,比起茶,他更喜欢甜的饮料。糖分能让他安心,弥补简之安从小确实的安全感。
可他还是习惯性地买了两袋茶叶回去,因为尧叔爱喝,在家里的时候,简之安又要替尧叔冲茶,不仅练得一手识别茶叶的好眼力,连带着房间里不放着点儿茶叶就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