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研一时哭笑不得。他问简之安这件事,对于小艺人的答复,心里已经有了个准备。

要么简之安把那个给自己穿小鞋的人揭发出来,让柏研给自己出气;要么嘛,就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在他面前留一个好印象。毕竟傍上了老板,以后可是光明大道,聪明点的人都不会纠结之前那些小事。

可柏研没想到还有一个选项。那就是简之安仿佛一个小学生,受了欺负给班主任打小报告。打小报告还不够,还要事无巨细,极其记仇地把谁用了他的橡皮这种事都写上。

要是简之安真给柏研一个长长的名单,他当然不可能把名单上的所有人都教训一遍。

想想就觉着荒谬,怎么和瞎胡闹似的呢?

要是这样,那柏研也最多只能安慰对方几句,说什么工作不好做,要好好和同事相处这种废话。

也许简之安这么说,只是想要自己的安慰,听这些废话的?

想到这里,柏总裁愣住了,仔仔细细琢磨了一下自己和简之安的关系。

柏研不太喜欢把自己的私生活四处宣传,公司里也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知道他和简之安的关系。要么是柏研身边的秘书小姐要么呢,就是处理这次绯闻事件的中心人物。

这样想想,简之安受了委屈,找了金主,可根本没啥用处。欺负他的人并不知道简之安把自家老板骗到了床上,之前是怎么对待简之安的,现在也是怎么对待的。

想到这里,柏研第一次主动去了解了一下简之安那凄惨的工作安排。像这种新艺人,刚刚入行,就这么放养,几乎是等于把人赶出这个行业。

柏研不太开心了。他的心肝宝贝儿,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去为难呢。

原来这两个月,简之安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身为一位金主,柏研对简之安的处境一无所知。不仅没有帮上对方,也没把烂泥扶起来,该怎么糊就怎么糊,心里还腹诽简之安太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