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言鼓了鼓脸颊,闷闷不乐。

可是他又不会怪陆晋琛,他从来都知道陆晋琛对自己有多好。

话剧结束后,两人跟着人潮从艺术大厅离去。

两千多人同时涌出,瞬间就消失在四面八方,去向不同的目的地。

叶景言一只手里还捏着陆晋琛给的软糖,慢慢地往江边走去。

三月上旬的夜晚不那么冷,一场春雨一场暖,连带江风都变得柔和不少。

他们走过一盏又一盏的路灯,踏上江堤的台阶。

叶景言故意跑上台阶,站在高处低眸看他:“你怎么都不说话?没有话跟我说吗?”

那还问他来不来江边?

奇怪!

陆晋琛抬头微笑,指了指他的手:“带你来江边吃糖。”

“嗯?”叶景言想,就为这吗?真的假的?

他没理他,转身往江堤边走。

天气转暖,江边彩虹跑道上健身的人也变多。

叶景言刚要往彩虹跑道走去,就被陆晋琛揽住肩膀带往另一边。

“去哪里?”

陆晋琛快速地偏头,在他耳尖碰碰了一下,似亲非亲:“宝宝,你都不叫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