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他的重要日子都是陆晋琛记的,他自己很少记,是习惯,也是懒。
“哎呀你就先收下嘛。”赵鸣将盒子塞进他手里,“耳际而已,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你看赵哥我也不像是有钱人,别嫌弃就行。”
叶景言的手指细长,塞进盒子后不得不稍微用力握住,他含笑道谢:“嗯,谢谢赵哥。我左边耳机的确有点问题,刚好用上。”
赵鸣心说,那不是我眼尖正好发现才送的耳机吗?
这就叫心细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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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课,叶景言和相熟的同学道别,先行坐车回家。
车是家里的车,司机常年随时待命。
家是在大学城附近的别墅区,不过住得不是独栋别墅,是顶层大平层。
当时购置的时候,是叶景言觉得家里都是别墅,从来没有长期住过顶楼,想住高处看风光,两人一起看房最后定了两百平的大平层。
回到家,叶景言先去冲个澡。
这种雨天潮气湿气重,人很容易就不舒服。
家里只有他一人,陆晋琛还没回来。
周一的时候陆晋琛和几个课题研究组的学长学姐去外地参加比赛,今天要回家的,但可能要晚点。
叶景言没收到他的微信,也不急着问,准备洗个澡再给他打电话询问一下确切时间。
他一贯疏于用微信,除非是到了约定时间给家里人视频,或者真有事打电话,正常情况下,手机于他而言就是纯粹的通讯工具和听歌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