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静道:“你三十了,阿铮也二十五了,你们事业都做得很好,道理也都明白。我再跟你们讲道理,反而显得我不懂事。所以我也不多说其他的,南舟,阿姨就希望以后带着小藕好好地过日子。”

叶南舟充满担忧地看向她:“阿姨,那你跟我爸……”

方静淡笑:“我昨天可把他大骂了一顿,我劝他早点去跟警察交代细节,可惜他是听不进去的。你看他出事到现在联系过你,哪怕一次吗?”

“没有。”叶南舟知道,他爸爸是个硬骨头,不可能轻易低头,哪怕要法庭见,他也不会来跟自己说什么。

方静道:“我们昨天已经协调过了,过阵子签离婚。”

她眸光投向远方,阳光刺眼却明媚,她半认真半玩笑地说,“也真是妙,我十七八岁的时候,阿铮的外婆带我去算命,真的有一个老住持说我这辈子起码结三次婚,至少有一个儿子。没准要全部应验了,人到五十岁还能三婚。”

她说的轻轻松松,可是叫叶南舟心里说不上地难受。

方静道:“南舟,阿姨做人没什么本事,也最不喜欢顾全大局这四个字。阿姨只知道,人要稍微自私点,要尽量往前看,只要往前走的够快,那以前的事情就跟不上自己了。对吧?”

叶南舟知道方阿姨以前跟朋友合伙做生意,大大小小的麻烦事也很多,但她好像的确永远都是挺乐观、心态挺年轻的一个人。

他道:“是,阿姨,我知道。”

虽然方静说不愿意说什么道理,可是对叶南舟,她忍不住多交代两句:“南舟,阿铮呢跟他爸一样,认死理。他爸是只认钱,阿铮是只认了你。阿姨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他为人本性不是坏的,你要是欢喜和他相处,可能得多花点心思好好教他怎么对你好。你要是觉得跟他在一起很烦很累,你就让他滚远点,别理他。”

叶南舟想,方阿姨到底还是了解袁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