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风停了。
是有人替他挡住了风。
“起来,一会儿裤子湿了。”
“站不起来,腿蹲麻了。”
林远之叹了声气,蹲下身,把雨伞交给温何夕拿着,双臂从温何夕后背和腿弯绕过,把人抱了起来。
那条受伤的腿用力落在地上时很疼,伤口好像又快崩开了,从墓园里出来到外面的车上,短短的一段路,疼的他额头沁了一层密密的汗。
雨越下越大,雨点砸在车窗上噼啪响,温何夕蜷在车后座上,头枕着林远之的大腿,身上盖着林远之的外套。
“今天我生日。”温何夕说。
“嗯。”
“你该说生日快乐。”
林远之:“我说了。”
“你没说。”
林远之:“烟花替我说的。”
“……”温何夕沉默了两秒,在林远之看不见的地方勾着嘴唇,无声地笑了笑“有礼物吗?”
林远之牵起温何夕的左手,温何夕感觉无名指上一凉,冰凉的质感滑过,收手到眼前,无名指上的戒指泛着银白的冷光。
他盯着手指上的银环发愣。
林远之:“温何夕,嫁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