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对方挂了电话。
“温何夕才不是什么腌脏东西,更不是野狐狸。”韩晓凝视被挂断后返回主界面的手机屏幕,小声反驳道。
温何夕那么好,他就只是对他不好。
韩晓眼眶有点发酸。
缓了缓后,他敲响了卧室的门。
里面许久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才传来温何夕懒洋洋的声音:“什么事?”
“我明天得去公司,晚上下班我就回来。”韩晓说。
“嗯,去吧。”
温何夕这一声像极了早上没睡醒迷迷糊糊跟要去上班的老公道别,让韩晓忍不住遐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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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温何夕醒来的时候,已近中午,他喊了几声韩晓的名字,没有回应,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昨天晚上快要睡着意识迷迷糊糊时韩晓跟他说的话。
韩晓去上班,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无聊透顶,中午简单吃一口,然后就赖在沙发上发呆。
电视开着,播着什么无所谓,但有声音会觉得不那么空。
或者说是孤独。
内脏仿佛被挖空,只剩下一个躯壳,他总想填些什么进去,宁愿疼也不想那么空着,报复也好,做爱也好,总之不想这么无所事事,会想起不好的回忆。
温何夕摸到手机,轻轻一划,翻出通讯录。
通讯录首位是一个备注为老公的家伙。
林远之改的。